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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3 新婚さん~Sweet Sweet honeymoon~与其说是追妻游戏,倒不如说是电子小说似的追妻更加贴切吧? 飒太郎和Haru是青梅竹马的从兄弟,一直单恋着Haru的飒太郎一直没有勇气表白,加上Haru有点神经大条,对于感情的认知度是= 0 = =||| 飒太郎:【Haru你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吗?】 Haru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终于接受了飒太郎,
另外,一个叫【公式通販特典CD】的,好有爱啊~~内容多了第1.5章的故事情节不说, August 01 空之镜 Q & A (暂时性发布)为什么此作叫《空之镜》?
本作男【女】主角的身世很接近,就像一面镜子。 故事徘徊场所?
天界.人间.魔界,简称三界。 三界各别名称?
天界=瓦尔哈尔拉 人间=艾斯塔利亚 魔界=幽泅界 三界的关系?
水火不容,三界统治者各怀鬼胎。 为什么伊迦克·尔多的家族姓氏会叫【尔多】?
这是养育他的老师为他改写的,目的在于掩饰他的真正身份,和家族完全没有关系。 为什么伊迦克·尔多会是一名赏金猎人?
热爱云游和冒险的缘故。 伊迦克的初恋情人是谁?
鸶麒儿 猎人工会总部的管理员是男是女?
已经是百岁的人妖... 伊迦克组织的猎人团叫什么?
自由。 为什么鸶麒儿的名字与众不同。?
三界之内种族繁多;各有不同的名字称呼,然而鸶麒儿的双亲偏于中华风的种族。 凱因和伊迦克的关系?
与其说是青梅竹马,倒不如用师兄弟来形容更加贴切。 凱因的老师是?
海诺。 凯因喜欢对伊迦克说什么?
【金眼的男人最用安全感!!】 幽灵事件众人看见什么?
伊迦克看见=霸级怪物。戈比特=鸶麒儿。凯因=实验品。鸶麒儿=什么也没看见。 是谁决绝了幽灵事件?
鸶麒儿。 萱卡和谁结婚?
穹阳龙的某某某... .... 萱卡送什么给伊迦克?
一对翡翠坠子。 戈比特是什么人物?
表面上和伊迦克是工作伙伴,实际上是盗贼集团的首领。 戈比特喜好什么?
最喜欢美人,无美人不欢...喜欢开伊迦克的玩笑。 戈比特当赏金猎人的目的?
掩饰身份。 尔多和伊迦克的师生关系如何?
有时像父子,有时像冤家。 伊迦克的真实身份?
被遗忘的亡族=魔帝之子,力量强大足以和三界统治者打成平手。 在作品里,有哪点事故可以说明伊迦克·尔多不是人类这个说法。
大概是在【酒馆洞穴】那段吧,但是最明显的就是人格突变了。 人格突变是否和双重人格一样?
不,并不一样,他只是性格明显变化,思考和内心世界和平常一样。 最主要的是=伊迦克·尔多爱鸶麒儿的心会比原本更加积极哦。 鸶麒儿的真实身份?
穹阴龙,穹龙族公主。 为什么小时候的鸶麒儿得穿中华式的女装?
都说是穹阴龙 + 公主.... 如何区分穹阳龙与穹阴龙?
一般来说,穹阳龙与一般男人没有分别,在别人眼中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而穹阴龙一般上长得十分清秀,身材也比较娇小,体质与人类女子 十分相似;能为伴侣生育还孩子。 穹阴龙的自身神力是否只能给予自己唯一终身伴侣?
是的,所以鸶麒儿的一切都给了伊迦克·尔多。 得到穹阴龙的心,就相等于得到永恒的长生吗?
是的,所以伊迦克和鸶麒儿永远幸福下去哦。 总结一下伊迦克的实力。
魔帝的力量 + 穹阴龙的神力 = 前途无量。 什么事情会让鸶麒儿陷入不轨分子的觊觎?
红颜祸水...穹阴龙的神力与长生力量;与穹阴龙生育的孩子会承续父亲和母亲的力量。 为什么穹龙族面对灭族的危机?
基于穹龙族的长生与后代力量,被灭杀与强求不逐的自尽。 凌是什么族人?
穹阳龙,兼是穹龙王的心腹。 凌和鸶麒儿的关系是?
未婚夫妻。 为什么凌和鸶麒儿会是未婚夫妻关系?
穹龙王蕾雅爱子心切,担心鸶麒儿日后幸福,决心将鸶麒儿托付给凌。 凌对鸶麒儿的感觉?
喜欢,但是又无可奈何。 鸶麒儿对凌的感觉?
纯粹好友。 伊迦克和凌的关系?
情敌。 鸶麒儿目前旗下的幻兽有什么? 大神天狼,幽泅界翔龙,九尾妖狐,焚天凤凰,独角天马,青鸟(目前送了给伊迦克) 幻兽的来历?
来历不明... 凌和伊迦克为什么决斗?
为了鸶麒儿... ... 鸶麒儿的处子之身给谁?
幽泅界的阁王... ... ... ... 凌饲养的鸟儿打哪儿来?
就是被鸶麒儿买下的那只鸟儿。 凌手上的刺青有什么意义吗?
那是,他和鸶麒儿的婚约证明!!!! 小偷事件里,伊迦克的什么东西被扒走?
水灵珠。 戈比特的委托是什么?
潜入大使馆偷盗七本圣书。 圣书是属于谁的东西?
大神官。 伊迦克对鸶麒儿誓下什么约定?
【我会娶你为妻....】 婚礼仪式那天,穹龙王对鸶麒儿说了什么?
【母亲为你盖上婚礼头纱,是要将你过去的不幸抹去,结束以往的生活, 等你的丈夫为你揭开头纱之时,即是带领你迈入新的人生...】 伊迦克给就凯因取了什么封号?
【古怪发明家】 凯因的猫毛是什么颜色?
白色。 风雅情人节里,伊迦克送了什么给鸶麒儿。
粉色女装...... 鸶麒儿的寂寞星空为谁而唱?
伊迦克。 鸶麒儿梦境里的出现小孩是谁?
伊迦克的孩子!! 小孩称鸶麒儿什么?
娘亲。 萱卡教会伊迦克什么?
泡茶。 最终,幽泅界阁王为什么放弃鸶麒儿?
敌不过伊迦克。 July 20 空之镜-食梦兽的委托(复刻版)游戏名称:空之镜-食梦兽的委托(复刻版)
游戏类型:A·RPG 是否脱离RMXP运行:否
(必须安装RMX才能进行游戏) 攻击指南: 伊迦克·尔多
wsad上下左右 j普通攻击范围-2*2 10sp k4剑阵攻击多次.2*2*2 50sp u5连斩 打退敌人4格. 30sp y筮血 hp变mp I雷剑.5*7*2 50SP 往下效果 O超级连斩 攻击3次每次攻击为6次 范围为2*2*1 sp90 鸶麒儿 上下左右 上下左右 end普通攻击1*1*1 10sp delete穹龙金钟罩 2*2*2 50sp攻击40次 home子天凤凰 5*5*5 30sp攻击1-1000 insert深深恢复 群体恢复 2*2*2 100sp 200-400hp 小键盘1 瞬间移动 与主角1换位置 sp5
小键盘2 震地术 攻击1-500 吸收HP Tad 角色镜头对换 F12 强行进入游戏画面 ################################################# 就来说说一些比较主要的事项好了,其他就让亲慢慢思考吧!
不然游戏真的会很无趣... ...可能会出现很多BUG的说 =_=|||| (不能闯的地方请无视... ...)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谓的食梦兽会带你进入关卡。 1. 进入关卡前,抓住冲忙的食梦兽,它会让你无条件升10个等级,
这里记得找雪儿保存哦。再与上头那只食梦兽对话,就会带你进入第一关。 建议每到一个休息区保存.... ... 2.进入关卡三前,在右边有个能量球,只要一个人踩着魔法阵,小石就会消失,
这里需要注意: 如果你让伊迦克去拿能量球,他就可以学习【噬血】 如果你让鸶麒儿去拿能量球,他就可以学习【复原术】 本人建议鸶麒儿学习【复原术】,往后战门很有利哦。 3.关卡三,最右边可以看见一个箱子,别理会树木,可以直接穿透,到最内在出
可以看见一个圆形草地,只要一个人踩着,高崖上的尖刺就会消失啦~ January 23 空之鏡二--文案文案
不!這不可能的!眼前這個比任何女人都來得絕色的人兒,絕對不是我日日夜夜所牽掛的那位清純漂亮的人兒吧?
他總是選擇沉默,他總是喜歡拒人于千里外,在他眼里,舉凡想接近他的人都是不懷好意的禽獸!?
可他那雙不食人間煙火的容顏以及那漂亮雙色眼瞳里,為何會流露出一絲絲的寂寞與悲哀呢?
愛惜他,疼惜他,把他收在掌心小心呵護,那是因為我愛他!可,他到底會將我的情意放在何處呢?然而他到底有沒有感覺到我對他的愛意呢?
我決定將他帶出冰封的塔,我決定要步入他的內心世界,將從前那位陽光仙子帶回來。 January 17 空之镜角色攻受测试结果(枫枫:都说了只是测试....)伊迦克的成分:
王者气质浑然天成的帝王攻:7.45% 以虐为基础SM为辅助让人哭泣当乐趣虐心大好虐身无上的鬼畜攻:0.19% (枫枫:你是帝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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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因的成分:
你是受所以你是受完全没理由的天然型总受:5.34% 脾气暴躁却拿白痴攻没办法想压人却被爆发型小弱攻压倒的倒霉小弱受:2.17% (枫枫: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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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比特的成分:
梨花带雨受:23.96% (枫枫: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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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多的成分:
自信十足魅力四射活力充沛的阳光型小攻:17.25% (枫枫:大力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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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的成分:
忠犬攻:1.70% (枫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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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雅的成分:
调戏高手:1.03% (不愧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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鸶麒儿的成分:
虽然受却狠狠将攻压制的女王受:35.68% (枫枫:举手!!绝对赞成!!!!~果然是两[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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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的成分:
连喘气都有着诱惑作用的超级诱受:21.42% (枫枫 :极力反对!!!) ++++++++++++++++++++++++++++++++++++++++++++++++++++++++++++++++++++++
迪夫的成分:
欢迎来搞:46.77% (枫枫:什么意思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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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寰的成分:
攻受兼备:22.71% (枫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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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狐的成分:
一辈子不得翻身:23.58% (枫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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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4 高家风云番外之密室迷情篇==凌豹姿已是夜深之时,高家的府上除了偶尔传出几声怪异撩人的“哼阿”声之外,也算得上是安静无比。做当家的很不容易,尤其是当这高家的家,那是非一般常人得以胜任的。此时,高逸轩才慢慢从书房离开,冷峻的表情显出一丝倦意。不过知情者很明了,高家的日常事务就算是再繁琐,也很难让这堂堂武林盟主如此疲累,只可怜了他近来家事缠身,已是三日没能回房了……
高逸轩加快步子,绕过他兄弟们动静不小的厢房,直经朝自己房间走去。 推门只见卫鞅正甜甜的酣睡,他清秀的脸庞顿时让高逸轩看的困意全无,看着爱人的睡脸让他出了神,随即便温柔的俯下去贴上卫鞅红润的唇。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啄,但他舍不得离开,那吻逐渐变得火热激情起来,忘情肆意的在卫鞅的唇齿间掠夺一切。三天不见固然是有点儿情不自禁啊! 任凭谁睡的再熟也不会对这种吻法没有反应罢?卫鞅睡眼惺忪的睁开眼,一见是高逸轩,便马上露出含糊的笑:“高逸轩?这么晚了,你……” 高逸轩这才移开了嘴唇,“啊,把你弄醒了!” “嗯……也没有,本来我睡的也不算熟。况且……你又不在身边……”不知道是如春的暖意还是带着丝丝害羞,卫鞅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还微微的淌着细汗。 “哦?这么说,你是一直在想我咯?”高逸轩顿时觉得自己的情人此时此刻是美极了。 “才没有呢!”卫鞅脸更红了,“人家只是想,你忙了好几天了,都没有回来休息……” “嗯,这么说来你到底还是想着我的!”高逸轩狡猾的一笑,“不用急,我这 不是回来了么。”说罢,他便顺势把卫鞅重新压倒在床头。 “你……好讨厌!好重!”卫鞅小力捶了他一下,假装是要把他推开的样子。 “你乖乖的不要乱动,我就不讨厌了!”高逸轩在他的额头轻啄了一下。 卫鞅此时露出幸福的神情,撒娇的说道:“高逸轩,这几天你都没有陪我……你老是忙啊忙的,就连早上练字我都是一个人!” “对不起,卫鞅,我着些天只顾着忙了,是我不好。”他用手拨开卫鞅额前微湿的头发,爱怜的说道:“ 说吧,要我怎么补偿你呢?” “那好,我想要你陪我出去散散心,要散整整一天,而且只陪我一个人,你肯不肯?” “好啊,那就明天!明天我什么都不干,只陪你意个人去,算是踏春,可以吧?”高逸轩这个大忙人居然满口应了下来。 “真的?!”卫鞅高兴的失声叫起来:“你可别骗我!” 可转念又想到这高家日理万机的事务:“你那么忙……” “高家的外事我都全权交给黑影出去办理了,萧萧也跟了去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高逸轩又是狡猾一笑,别有意味的说:“那你也要好好报答我哦!”说着,便又重新开始他灼热的吻。 “唔……高逸轩……讨厌!”卫鞅的唇被完全的堵住,一时说不上话来。 “嘘……别说话,乖一点儿,别人可都睡了呢!”高逸轩温柔的侧身把卫鞅牢牢的压在身下,慢慢的开始解开卫鞅本已松散的衣襟。在他如火如荼的吻下,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好了,现在高家所有的房间都行动一致了! 次日果然又是个春光明媚的天气,很是适合外出游历。虽然高逸轩怕卫鞅太累让他多睡了些时候,但当他们整装完毕离开高家大门的时候,高家兄弟几个还没有一个起床的。 高逸轩说过只陪卫鞅一个人的,所以没有带他去人杂的大街,而是来到一个不远的山坡,浓林密树的,很有入春的味道。这里少有人迹,所以不至于让卫鞅眼见自己看着路人翻了小醋坛子。 卫鞅毕竟是年少的孩子,一旦不让他读书写字,放手让他玩起来倒是精力充沛。惹得高逸轩担心的直叫他“慢一点,小心点!”不过他哪里舍得慢啊,几乎是不停的到处乱窜。高逸轩看着卫鞅,一向冷默的脸上此时幸福盎然。 不过就在卫鞅刚刚跑出他视线的顷刻,只听得一声悲惨至极的“啊呀——” “卫鞅!”高逸轩顿觉情况不妙,飞身奔向叫声传来的地方,却已不见卫鞅的身影。“卫鞅!回答我啊!”他声音有些嘶哑。 “高逸轩,我在这里!”传来卫鞅娇柔的声音,“好痛哦……”他的声音似乎还伴有一丝回音。 高逸轩一低头,发现声音是从眼前一丛浓密的矮木中传来“卫鞅,你怎么了?”他吼道。 “我在下面!过来帮帮我啊——”声音从矮木下方再次传出。 高逸轩一把拨开树叶,发现在这浓密的藤蔓之后居然还暗藏着一个地洞,而他的卫鞅便很惨的掉在了其中,他纵身便轻轻跃入洞中,果然是一身好轻功! “你怎么样?哟没有被摔到?”高逸轩拉过卫鞅,把他的手掰来掰去的看“哪里伤到了,告诉我?” “还好,只是摔痛了,没有什么大碍。”卫鞅很小心的扯住高逸轩的衣袖“这里居然有个很大的洞呢!”他几乎是惊魂未定就又好奇了起来。“陪我去看看!” 高逸轩一把挽住卫鞅,“看可以,不许离开我太远知道吗,挨着我!” 这个洞隐藏的很好,入口不大,但真的置身其内就知道是“别有洞天”了。洞的里面就十分的宽敞,可容白人见方。高逸轩紧紧拉着卫鞅往前走。他绝对不能再容忍这小子再次从视野中跳开,再来一声什么“啊呀——” 卫鞅被牢牢牵着,虽不至于乱动,但也止不住好奇的随手乱碰。突然他发现左手边的石墙壁上有个小小的金属圆环,还没有等到高逸轩的一声“不要碰!”卫鞅便迅速的伸手拉了一下,那环竟然很轻易的被拉出半尺长,随即迩来的便是高逸轩极不想听到的又一声“啊呀——” 忽然间卫鞅身旁的石壁随着环被拉出的方向移动了一下,霎时间裂开了一个口,还带着很大的震动。卫鞅一个趔趄不稳,一手拽着高逸轩的衣袖,一边却直直往那洞口里倒。高逸轩哪能容卫鞅跌倒,一个箭步上前,用手臂往卫鞅纤腰中一搂,整个把卫鞅娇小的身体包进自己的怀中,顺着他倒下的方向,让自己垫着卫鞅先撞到了地上,而卫鞅只是撞在了他宽阔的胸膛间。两人交缠着还未缓过神,又听得“隆”一声,眼前的洞口落下一块入门般的巨石。 “卫鞅,小心!”高逸轩眼见那巨石砸向卫鞅,便一脚抵住石壁一用力,带着卫鞅滑向石室的深处,“轰”一声巨石落地,激起一阵飞烟,便没了动静,只差半分便截到了卫鞅的腿。“有伤到吗?”高逸轩紧张的松开手在卫鞅身上摸索起来。卫鞅茫然的摇摇头,还是紧紧的抓着爱人的衣襟不肯撒手。高逸轩此时也是心有余悸,不过幸好没有伤到他的卫鞅,而卫鞅是云里雾里除了吃惊之外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但是,这两人很快将要发现——一个事实…… “卫鞅……,我们……似乎滑进了一个没有出路的密室。” 惊魂未定的卫鞅紧抓着他的手,继续五十里云雾不知所措,还不知道这密室所云…… 就在这堂堂武林盟主和他的爱人纠缠着成为“笼中困兽”之际,高家弟兄们才衣冠不整的纷纷起身用早饭! 今日,大家由于某些相同的原因普遍起床较晚,这到也难得正好赶上一同用餐,一双一对,卿卿我我的半粘半搭着出来,各自在桌边坐下。当然,桌上自然省下了高逸轩和黑影两对人的碗筷。 最为春分得意的可谓是高逸云,身旁坐着的冷荷风还未经彻底的梳洗,乌丝披肩,冷俊的眉宇间不免残留着些迷人的温存。高逸云旁若无人的不住嘘寒问暖,半带着肉麻的情话,还一个劲儿的往冷荷风碗里夹菜。 对座的君怀麟不禁盯着冷荷风手中的碗,撒娇的往高逸静左肩一蹭,高逸静便很顺意的为他伸筷,“卿卿,你要吃什么,我来帮你!”君怀麟露出幸福一笑,两人相视婉尔。 直到冷荷风和君怀麟碗中的菜被夹到一柱香高之时,素飞文已忍无可忍的嘟起了红唇,斜眼望着身边的空位,在心中半带着醋意骂道:“哼,高逸勇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这才起身你就不见人影了!说什么又要去施舍赠善,看回来我不好好教训你!”他肩头的小貂似乎感到了某人即将到来的命运,不免无奈的吱了一声。不过好在素飞言和花绝寒应邀来高家小住几日,不至于让素飞文在这派盎然的春意中遭了冷落。 高逸灵倒是很乐意的看着素飞文吃味的样子,他亲密的挽着谈天衍的臂膀,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凑上唇去小声在他耳边轻语几句,惹得谈天衍欲笑不敢,忙用一筷子菜堵住高逸灵狡猾的嘴。 “亦烟,早期寒气重,你可要多批一见衣裳啊!”只听的高逸玉温和无比的把自己的外衣搭在蓝亦烟松散的睡衣外,蓝亦烟顿时泛上一片红晕,垂下长长的睫毛会意的一笑,顺手就端过高逸玉的碗也开始帮他夹菜。直到他们个个人碗中的菜已堆到两柱香高时,已是日上三竿的午时了。所有的人都享受着燕语温存,也没有心思去留意他们当家的位子却是空空如也,殊不知此时他们的二哥正被困于斗室之间啊…… 巨石震落的烟雾已散去了大半。卫鞅受惊过度的摆着八字像软泥一样趴在高逸轩的身上。高逸轩确定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便拍拍卫鞅让他爬起来,帮他拂去身上的烟尘。 卫鞅被一拍便醒了魂,似乎是泪眼汪汪的望着高逸轩,半天冒出一句:“我们是不是被关起来了?” “嗯,应该是的。”高逸轩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 “唔……那是不是永远也出不去了?”卫鞅一副已是要哭出来的模样,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对不起,我……都是我不好……” “小笨蛋,有我在,马上就没事了,不要乱想。”高逸轩温柔的安慰他:“只要你没事就好!”说罢在卫鞅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让他收起优容,破涕道:“嗯!” 他们所处的密室很小,只能容两个人坐卧。三面石壁环绕,正面的出口更是被那块差点要了卫鞅小命的顽石堵了去路。不过造这密室的人多少还有点儿良心,留着一个小气孔给人活命用,从那孔中微微透进一点光。 忽然卫鞅指着石壁的后上方大叫:“看!那儿有字!”高逸轩顺眼望去,果然出现三个朱砂色的草书。 “断——情——室……”卫鞅一字一顿的念道。 “嗯,一个字都没有念错,很好!”高逸轩说:“这也许是石室主人给取的名字吧!” “看!这边也有!”卫鞅惊呼,他看到眼前的巨石上有更大的龙飞凤舞的四个字。“情什么金什么?”字体太潇洒,卫鞅终于不认得了。 “是情比金坚。”高逸轩也看到了那四个字,个个苍劲中带着柔婉,看来是个武功和墨韵都很上乘的人所为。 “就是那个形容人的爱情致死不什么,海枯石什么,坚不可什么的情比金坚?” “是,你说得没错!”高逸轩笑了出来:“不过你下次要记住,是致死不渝,海枯石烂,坚不可摧!”卫鞅此刻暗暗想起要好好念书!“看来这块‘断龙石’还是有名字的啊,叫‘情比金坚’!”有进步!这小子居然知道这种挡门的石头通常被称为断龙石? 高逸轩一推掌,本想用深厚的内力震开巨石,但是马上收了手。 “怎么?不能用内力吗?”卫鞅问。 “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高逸轩回头看了看,“石室太小,你又和卧离得很近,我用内力不单会伤到你,被震碎的飞石也会打到你,太危险了!”卫鞅心里很是感动,但不免担心起来:“那么我门是不是出不去了?” 高逸轩一听,故意问了一句:“如果真的出不去,你会愿意就着么留在我身边直到死吗?” 卫鞅把自己埋进他的胸膛,老实的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宁可被关在这里一辈子。” 高逸轩不禁笑出声来:“笨蛋,我们马上就没事了!还好这个洞离开家不远,我现在就用内功的心气看看能不能让高逸云感觉到。”高逸轩开始静坐运气,卫鞅乖乖的守在身旁。哪有人被关被困还能搞出如此温馨满满的气氛来的啊?! 高家兄弟刚刚用完饭,准备各自散去继续睡午觉。高逸云忽然眉间一震,似乎感到了某种心气。“慢!”他一跃而起,把所有人又招了回来。
“怎么了?”冷荷风对他的反应不觉小吃一惊,但还是很镇定的问。 “二弟?是二弟的内力!”他比上眼安静下来仔细感觉。 “果然,原来你也感觉到了?”蓝亦烟见状马上补充道:“高逸轩似乎有难于我们,不过我不敢肯定,也不清楚他的具体方位。”还好高家有这两个武功盖世的坐阵,总算不至于浪费高逸轩的内力。而其他的人不免显得讶异,全然不知高逸云和蓝亦烟所言何事,更不敢相信他们的武林盟主二哥怎会有落难一说? “他就在附近……在江脚山坡的小山洞中!”高逸云收起平日里的一脸不正经,用力一闭眼,很快就觉察出了精确的方位。高!果然是高!(笔者再此不禁感叹,这么上乘的武功若是传袭了下来岂不省去了现代人高昂的手机通讯费用?) “二弟的气脉不是很稳,估计是难遇的急事”高逸云很确定的说道。 “什么?高逸轩有事?我们大家当然是要火速前去了,还愣着作甚么?”素飞文早已受不了眼前着一对对的,见状便落的正好,一拨发丝,全然一副催促的口吻。 “逸玉,我想我们最好是去看看……”蓝亦烟小声说道。 不知此时谁回了一句:“待我们整整衣衫再出发也不迟啊!”素飞文可是早已借机一个箭步出了去,柔声中带着寒气责备道:“救人要紧。谁容你们磨磨蹭蹭的?穿什么衣服啊,还不都是自己人,现在就走!”说罢便在心中狠狠骂道:“高逸勇,你害我如此遭冷落,回来我定不饶你!” 素飞文语毕,先是听得高逸云轻声唤道:“荷风我们走吧…!”接着便又听到高逸玉反应不及的一句:“亦烟,你倒是等等我呀!”高逸灵还是和谈天衍淅淅嗦嗦的咬住耳朵慢慢踱了出去。这高逸静干脆是紧紧牵着君怀麟的手紧随其后。相比之下也只有花绝寒和素飞言这一对还算是以常人的方式跟了过去。 喧闹中,杂乱无章的一群媚颜“群蛇”便披着睡衣乱舞着出动了! 高家个个武功了得,高逸云和蓝亦烟更是高深没测,随便一使轻功便来到了那个洞口。高啊!(笔者再次忍不住感叹,如此了得的功夫居然失传了,不然如今是连打的士的银子都可以省去了!)
洞很宽畅,高家兄弟风风火火的赶到,却是遍寻不着高逸轩。 “二弟!”高逸云环顾四周不见一个人影,“你在哪里?”此时的说话都带着回音。 这洞有骨子邪气,那黑白小貂是灵气之物,此时朝着洞内咝咝的龇牙咧嘴吐着气。 “大哥!你们终于来了!我暂且被困在这个石室里!”听到喊声,高逸轩知道救兵已到,不觉舒了一口气。 “什么?!”众人一派愕然,但声音确是从那厚重的石门后传来。“好端端的,你们怎么被关了进去呢?”不可思议啊!算是冷荷风最是冷静,上前查看了那石门,密不透风,连薄蝉翼都难入! “我和卫鞅都在里面了,一时间说来话长,总之是无法用内力震开石门。”不愧是武林盟主,早已恢复冷静:“你们可帮我看看这石洞的四周可育什么机关暗道。这密室很是奇怪,叫什么‘断情室’,还有块‘情比金坚’的当门石,我总决的是个怪异邪气的地方!” 一听得“情比金坚”和“断情室”花绝寒顿时一怔,他也算个是饱读史书之人,当然除了史书之外的其他乱七八糟的他也一并读了。似乎是模模糊糊想起了这个洞的来由。 “你确定那门上是用朱砂刻的‘情比金坚’么?”花绝寒冲着门里道。 “不错!” “字迹或刚或柔?” “正是!还有石壁后的‘断情室’三字亦是出自同一人手笔。”高逸轩补充一句。 顿时花绝寒深有意味的低语了一声:“果然啊……这个洞还竟然是存在的!” “难道果真是传说中的‘断情室’!”听花绝寒这么犹豫的一问,高逸云霎那间恍然,他武功高深没测,自然江湖阅历也是可见一斑!看来是大致知晓了这里的底细了。 “怎么?你难道知道什么吗?”素飞言看出了这洞非同一般,他和高逸轩几乎同时问道。 “大家暂且先不要乱摸乱找,这个洞的确邪气的很,小心又碰了什么暗机!”一口很肯定的语气,招回了众人,高逸云随即伸手托起下巴,一副深思的样子,娓娓到来:“你们可知这洞中的‘断龙石’是绝非用内力得以震开的吗!” 众茫然,高逸云此时好似一个说书的:“相传有这么一个洞,不过只是流传,没想倒是真的!此洞曾经为一怪人练功所用。又相传此人有龙阳之癖,应为被所爱之人背弃,而愤愤的找了这么个隐蔽的洞来静思。而且数十年从未出洞,还琢磨出了一种怪异的邪门功夫,叫做‘天仙罡气’……” “天仙罡气?”高逸轩早时倒是听说过当子邪门的东西,不过日后便少了它的传闻,也没有人提起,“不是说江湖上早已失传了吗?几乎没人知道这是什么功夫!” “不错!这个龙阳的人的确弄了个及其邪的东西出来。流传说是集了‘葵花宝典’和‘玉女心经’的菁华,还有他被弃的怨气,历时十几载,方才圆满!” “这种功夫不邪门才怪了!”高逸灵眼睛一转,咕哝了一句。冷荷风倒是贴身靠着高逸云,听得最仔细。 高逸云继续道:“还据说这功夫邪到登峰造极。所有的秘笈被排刻在一个圆形轮轴之上,共四句。轮轴一转,完全分不出句首句尾。若是不按照那惟一一行正确的顺序练的话定会走火入魔。而且无论是失败也好,练成也好,这功夫的作用只能维持二十四个时辰,过时便烟消云散!” “邪!”大家此时听得怔怔的竟然一口同声的叹出这一个字来! “后来那人气宇攻心,不堪忍受对恋人的思念,便造了这斗大的密室,为其取名为‘断情室’,意思是自己入室时已是爱断情伤;还有这‘情比金坚’石,是他终了时放下的断绝来世孽缘之用,集寒冰怨气之精髓,果然是坚不可摧的。所以……” “……所以还好我没有用内力开门,否则卫鞅和我都会被自己的内力所伤,对不对,大哥?”高逸轩隔着石门答道。 “不错!而且书上记载开石的方法就藏在石门的附近,所以除了用内力以外,我们还是会有别的方法的。” 话音刚落,高逸灵咕噜一下便跳了出来,隔着石门搜索一通,居然还真发现了个暗道。不等众人围上来,他轻轻一探,那暗道便被打开了。“果然啊!大哥你说得没错!”高逸灵叫道。谈天衍马上上前,他本是要上前叮嘱高逸灵小心些,此时却一眼看到了暗道的上壁,刻了几个朱砂字。 “开此石门,天仙罡气也!”谈天衍把那文字大声的念了出来。 “果真和天仙罡气有关!”高逸轩顿时明白了几分。可是这天仙罡气谁也不知落在何处啊? 此时高逸灵又有新的发现,那是暗道深处的一个类似卷轴之物。“看这个!”他一把就把它抽了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便一把丢给了高逸云:“大哥,你看看是什么怪东西把!“ 高逸云接过卷轴,掰弄两三下,然后用指尖在卷面上轻轻一扣,那卷轴便一分为二。 他见状顿时面露喜色,惊叫:“这就是天仙罡气的卷轴!”杀那间大家都聚拢了过来,总算是知道要靠这东西解救他们的二哥,此时也只有君怀麟和卫鞅两个不晓武功的人还是有点儿茫茫然不知所措。 “难道说……要人修炼了天仙罡气方可一用它来打开石门?”高逸云看着那行朱砂字疑惑的思索着。 “那当然了。”花绝寒戴着一丝一毫旁人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翻开手中的轮轴——那的确是个圆筒状的东西,做的倒是精致漂亮,只可惜了是个邪物! 卷轴在花绝寒手中被展开,果然上面用金丝竖直烙刻着并排的四行字: 以 推 强 以 毒 宫 功 退 攻 寻 弱 为 毒 脉 守 进 争 换 聚 少 元 元 神 长 夺 移 涣 若 气 神 智 幼 打横还有五个字:须二人共练 由于这卷轴是滚圆的,便没有了左右之分,自然不知这四句话哪句为先。而卷轴的背面又写着些小字:三日不开门,永世门不开。 “可恶,看来我门没有多少时间了!”高逸静和高逸云对视道。 素飞言的小黑貂朝着卷轴张着嘴狂叫。他转向身边的花绝寒,却一言不发。 高逸静浅浅的担心问到:“大哥,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高逸云无奈道:“我也只知道这些;……况且这暗道内都写明白了,只有修练天仙罡气了!” “时辰不多,纵使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猜中这秘笈的顺序来练,要是真不巧的话岂非要练整整四次才可得正果?”高逸云思索着这四句话的顺序,可是即便是他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 “这样罢,好在我们高家弟兄多,”高逸灵摸了一下下颚说道:“我们干脆就从现在起分组修练。不就是四个顺序嘛,这二十四个时辰内总该有一组是正确的吧!你们看看我的方法怎么样把。” “可是,六弟……”石室中的高逸轩似乎有些担心. 但是马上被高逸静打断了。“放心吧二哥,我们兄弟可是会为你两肋插刀的!不过是小练一下功夫而已,即便是走了火,撑个十几个时辰也就过去了,八个人同时练,肯定能在二十四个时辰内成功的。” “嗯,那就辛苦了你们了!“高逸轩紧紧的把他的卫鞅搂进来,小声的叹出一口气“卫鞅,我们再过十几个时辰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卫鞅一副担心满满的表情,高逸轩看着他发红的脸庞反而倒觉得非常好看! 石室里面两个人有力气无处使,只能干等着。 石室外面却已是风风火火的忙开——开始分配邪门任务了! 这练功最重要便是首句。所以高家的兄弟几个也得对号入座着练。 “荷风,你我都是非毒既药的人,这句以‘以毒攻毒’为首的就当我们来练吧!”高逸云执着冷荷风的手,满是柔情的说道,这还没开练呢眼光中就已透着丝丝邪意。“啪”的一声素飞文不知突然间飞了什么东西过来,打断了这让他看的很是不爽的你情我愿的场面,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卿卿我我!”冷荷风也算是和气的瞪了高逸云一眼,整整白色衣衫,抽回了手,会意的点点头。 “飞言啊,我看你我这般蛊毒的身体看来是没有办法帮上忙了,可惜呀可惜……” “不错。”素非言面无表情的回答,回头撇了花绝寒一眼,意思是让他收敛一下他的没正没经。 高逸玉马上接话了:“不忙不忙!麟虽然是没什么武功的,不过倒是正好合那句‘强攻弱守’旨意,不如那句就交给我们吧。”说着便爱怜的对着君怀麟轻声道:“卿卿,这次可要辛苦你了!”君怀麟也总算是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很爽快的应了声:“当然了,救二哥要紧的嘛!” “亦烟,那我们……” “你我武功都不算差,不如选那句‘推宫寻脉’吧。”蓝亦烟果然是天下最美之人,一举一动都让高逸玉看的出神,顺口便答应了他。 高逸灵瞥见了素飞文,心想:“如今高逸勇不在,任他除了吃点干醋外也是无能为力了,这最后那句……”还没等他想完,谈天衍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后便冒了出来:“剩下最后的那句就交给我们吧!” 高逸灵不爽的小捶他一下:“你干嘛抢我的话啊!” ………… 一会儿,大家终于分工明确了! 不过这个洞虽是百丈见方,但是要容那么多人一起运功不免显得气杂。 “你们最好各自找个安静的地方,否则乱起气来可别说我没有提醒啊!”花绝寒示意众人各自散去行事。 “你说得没有错,心神一齐时靠的太静很容易走火,一定要小心为妙。”高逸云低头思索了片刻,道:“荷风,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应该单独留下来,好守着这里让二弟有个照应!”他说着话,眼睛却不自觉的从他爱人的头扫到脚。 冷荷风本来就罩衣单薄,被他那冷邪的目光一扫顿觉一丝热意,高逸云此时心里在胡乱的想些什么冷荷风老早猜到了三分,不过看来现在情况算是危急,量高逸云也不至于在这等地方胡来。于是冷荷风马上答应了下来。“各位,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大家都各自散去吧。” 花绝寒终于是收了花腔,接话:“也好,我和非言虽说帮补上什么大忙,但总还是可以帮你们做联络人,各位练功的情况我们会虽是通知的。” 众人皆许,转眼间便手执着手离开,只留下高逸云和冷荷风二人好安静修练。他们这一对任务艰巨,马虎不可! 高逸云拉着冷荷风的手让他紧靠自己着坐下。 大家亲眼来看看吧,这哪里是要练功的样子——那个叫“紧”啊,几乎是把冷荷风给嵌到怀里面去了。冷荷风知道他是故意赖皮,但又闻到了他身上的药香,不觉脸色温润,只能勉强用肘把高逸云抵开半尺:“你可别在这里乱来啊!” 高逸云不禁狡猾的笑出声来:“荷风,你的体质果然还是受不起我的药香,看你,又脸红了哦!”说着便把脸凑到冷荷风的耳边,故意吐着温存说道:“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他的味道更惹得冷荷风心跳加快,喘气不已,“呼”的一声便使劲把他推开:“高逸云,你够了!” 高逸云看着眼前湿汗微淌的冷艳爱人,不觉对自己的成功挑逗得意起来。不过他马上收起了邪邪的笑容,对着石室里说道:“二弟你放心吧,我和荷风就在外面守着。” 石室里的人并不吱声,但心里却是不爽:“为什么偏偏是大哥你留了下来?你可千万别在门外搞出什么动静,会带坏我们卫鞅的!” 忽然冷荷风瞥到一个人影,还直直的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定睛一看,原来是素飞文。不过他哪里是不肯走啊,眼看着高逸云明目张胆的调情,简直快醋到吐血! 高逸云也看到了他,顿时摆出那冷荷风相当熟悉的目光——当初第一次进高家时,高逸云就是用这色胆包天的害人目光硬是一个个把厅堂里的人全逼了出去!只见高逸云对着素飞文道:“去,帮我们买药去!” “买药?!”素飞文半张着嘴不知这“买药”为何。 “对了!我对高逸云的体香不抵,必须要用西域的‘决心寒灵草’做练功的药引”冷荷风半红着脸补充到。 “决什么草?!” “决什么草都行!你只管去城西头的那家天下第一药房‘益寿春’药坊买来就是了!”高逸云停顿了一下,又改口说:“不,不能用买的!这草药是镇坊的灵药,老板不与人的,你只能用偷的!” “什么?叫我去偷药?” 还不等素飞文反驳,高逸云顿时又射来那赶人于千里之外的凶光,还一字一顿的威胁道:“快去!记住——,药柜左边——丁列甲行——最——中——间的那个便是!” 素飞文顿时闷声了,马上转身乖乖照做,这一幕看的冷荷风是一阵寒一阵热的…… 高逸云撵走了素飞文,立刻改了眼神,无比温柔的又向冷荷风凑过来,“荷风,我们……” “啪”一声,冷荷风便把修长的手往高逸云身上挥去,“高逸云!你给我正经点!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什么时候了!” 高逸轩此时下意识的抱紧了卫鞅,担心的暗叫:“大哥,你可果真不要乱来啊!” 素飞文正愤愤的赶去“益寿春”药坊。他并没有骂任何人,不是不骂,而是一路上都骂的词穷了。诶,真是难为他了。 到了拐角口果然有一家富丽堂皇的药房。 不过只有老天晓得,素飞文即将要犯一个大错…… 他平日里都是大门从不出的守着闺房,并不熟悉外头的药房。更不知道这城西头可是有两家闻名的药店,一家是高逸云所说的“益寿春”药坊,而另一家则是“益寿”春药坊。素飞文哪里知道那么多,他抬头一见“益寿春”三个字便欣然的闪了进去,只可惜他现在飞身摸进的那家并不是“益寿春”,而是“益寿”春药坊…… 素飞文三下两下便轻易得了药。当然这“益寿”春药坊丁列甲行最中间得那个决不是什么西域得灵药,而是天下美轮美奂的——春药! 一个时辰过后,素飞文急匆匆的送了药来,然后在瞬间就被高逸云的眼神给赶了出去,愤愤然去找素飞言去了。这药是高逸云用来压他自己的体香的,既然是亲手从素飞文那儿得来,自然不会怀疑什么。他分一半一饮而尽。 这拌盅子药下肚,高逸云开始感到一股火热冲上经脉,想必是药效开始发作了。 要达到“以毒攻毒争元夺气”的境界必须心神合一,气韵平和,要打入九分的内力方可。冷荷风已是入功三分,可是内力更加深厚的高逸云却是力不从心。他觉的自己心跳加速,手心微微渗出细汗。体内是亦热亦寒,亦火亦冰,根本无心聚气。高逸云睁开眼,望着双目紧闭的冷荷风,渐渐觉得眼前晃晃然一派云雾。冷荷风黑发披肩,白衣在锁骨处半开半系,入功时的细汗在他脸上把红晕抹开……天啊,荷风,你怎么会如此美艳…… 喂喂喂,高逸云!你想什么呢?(笔者在此不禁担心起来!) 高逸云居然光是看着冷荷风平静的样子便感到情欲萌动,蠢蠢然不可耐。他越是想克制就越是热情难抑,口舌越发干瑟,居然开始朦胧的想要尝味眼前爱人的芳泽……看来是春药的药力开始发作了。 喂喂喂,高逸云! 用手支撑这略微颤抖的身体,高逸云侧身缓缓把唇靠向冷荷风,“荷风,你真的好美……”冷荷风猛然感觉耳边喷出的撩人热气,一下子被惊醒,睁眼就看到高逸云眼神迷离的和自己靠的十分之近。 “高逸云,你干什么?”冷荷风不禁倒退一步,一个不稳就向后倒去。高逸云一把把他扶起来,顺势压住了他:“荷风,我好喜欢你的头发……你的眼……你的唇……”声音透着丝丝嘶哑,充满了男性的欲望。 冷荷风顿时不知所措,下意识的要用力推开高逸云。不过对于他纤细的身躯来说,高逸云实在是太高大有力了,再加上此时高逸云吐出的甜甜药味还夹杂着一丝春药的药力——果然是天下第一的春药啊!(笔者又不禁开始感叹!)冷荷风啊冷荷风,你看来也是守不住了吧! 高逸云全然不顾爱人的挣扎,迅速按住他把他扑到在地,开始狂乱的吻他红润的双唇。 “唔……逸云……你放开!”冷荷风措手不及,用力反抗。只可惜他一张开嘴,反而给了高逸云滑入的机会。他整个口腔此时已经完全被高逸云充溢,几乎不可言语。“高逸云……这个时候……你到底在……干什么……”冷荷风受到了高逸云唾液的影响,开始言不由衷起来,随着急促的呼吸他便把那句话的最后几个字给唔咽了下去,开始完全不能自己的任凭高逸云狂热的索吻。 “唔……嗯……” “荷风,我爱你……”高逸云的声音已是完全嘶哑,染满情欲,贪得无厌的掠夺冷荷风的一切,一直往下,直到…… 老天无言——他们难道就白白浪费了这几个练功的时辰? 可悲啊可悲,这春药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此时最痛苦的莫过于那石室中人,他早已用力捂住卫鞅的耳朵——非礼勿听!“高逸云,你到底在搞什么?”他愕然道。 ×××××××××××××××××××××××××××××× 次日清晨,素飞言和花绝寒风风火火赶来洞中,想要知道高逸云这边怎样了。他们一进洞门便看到一幅撩人画面:高逸云和冷荷风二人衣衫不正,精疲力竭的纠缠着靠着墙小寐——白痴都看的出来昨夜是春风袭人啊! 素飞言突然看到高逸云身旁半空的药瓶子,一把拿过来放在鼻翼间嗅闻。果然是苗疆第一的药师,马上便知道了这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天下第一春?高逸云怎么会吃这种东西?而且,还一口气喝了半瓶去!”正当他举着小瓶反复掂量之际,高逸云朦胧的醒了过来,只觉得头晕目眩,全身酸痛,即便是想要站起身来都没有力气了。此时看看冷荷风还带着昨日的红晕,无力的在自己的怀中酣睡。 还没有等高逸云回想起发生的事情,素飞言一步上前,冷冷得看着他:“高逸云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高逸云此刻还是懵懂不止,看到那小瓶子在眼前一晃便模糊的想了起来:“这不是素飞文帮我拿来压我身上药味的西域灵草吗?” “你看看清楚,这绝非是什么西域的草药!这是药力极其猛烈的春药!”素飞文把那药瓶凑到了高逸云鼻子前。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气涣散,意散神离了?要不是你有一身高强武功,现在早就纵欲而亡了!” 高逸云看着自己现在的状态自觉是有道理,他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爱怜的瞥了冷荷风一眼,断断续续的说道:“可惜我当时太大意了……浪费了这几个时辰的功力……我想我和荷风至少在两个时辰之内是无法继续运气了。” “你还活着已经是万幸了,几个时辰动弹不得算不了什么。”素飞言搭了一下高逸云的脉搏——脉象紊乱中! 花绝寒接过素飞言手中的小瓶,似乎是要想个对策:“我们暂且回去,看看是否可以用苗疆的毒来克一下他体内的药力。” “也好,我和荷风暂时需要修养一下……” “嗯,你们可要保住真气,不要又……”素飞言带着怀疑的目光冷冷的扫视了高逸云。 “你们大可放心,我现在就算是想乱来……也没力气啊!”高逸云叹了口气,低头看看冷荷风没有要醒的样子,便用手为他拭去了额前的微汗。 素飞言回头对花绝寒道:“那就快去快回吧,也好再看看别人的情况!” 他们走后,洞里非常平静。高逸云自不用说,已是无力再搞什么动静;而高逸轩由于昨夜帮着卫鞅和石门外的撩人声音作抵抗,此时也是小寐不醒…… 那么那个药死人不偿命的素飞文呢?(笔者在此要小道一下歉,美艳的素飞文其实是不知者无罪的!) 此时的素飞文正在找寻他的哥哥,不过似乎和素飞言他们错了一下路,便择了一条密林小道向前走去。忽然眼前的林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披着素白的衣裳。原先还以为是素飞言,不过定睛一看才知居然是蓝亦烟和高逸玉。这里离开断情石洞有一段距离,又是在密林之中,所以他们选择在这里练功,好让内力不至于扰乱防碍到高逸云。 素飞文跑的有些气喘,他柔声唤了一声:“高逸玉!你们如何了?” 高逸玉和蓝亦烟完全没有理会他。他们十指交叉,透过蓝亦烟白色的纱衣可以看到两人经脉毕露,他们表面上是小憩模样,可是周围的树叶却已是被强大的内力震的瑟瑟颤动,一股寒气让素飞文肩头的白色小貂顿时吓退了几步。素飞文顿觉情况不妙,马上感觉这两人所练的以“推功寻脉换元移神”之句为首的秘笈有一丝邪气——这绝对不是正确的顺序!而此时蓝亦烟和高逸玉已是和世间相隔,全然不知自己正在走火入魔中。 素飞文一心只想者要阻止,可又抵不过这股强烈真气,无奈间便出手推了高逸玉一下,算是把他推醒。可是素飞文自苗疆来,对中原的武功心法所知甚少,更不知道他这么的做法在中原武道中被称为——破功!这可是大忌!破功者必定会在极端的时间内走火入魔,大伤元气。 当他的手刚接触到高逸玉的衣衫时,只觉似乎一股凛冽的激流聚拢了所有的寒气,像被雷击般直捣素飞文的经脉。霎时间,三人周围的内力如火似药的炸开,所有人瞬间被震晕了过去。 少顷,高逸玉觉得自己恢复了意识,但是头还是晕旋不止,眼皮似乎比平日里轻薄了许多。他想伸手去揉眼睛,可是半天不知自己手在何处。晃晃间环顾四周,怎么这巴掌大的竹叶此时看起来比人头还大。他回头看到了慢慢醒来的素飞文——老天啊,那素飞文就更加巨大了,几乎变得有丈把高! 只见素飞文惊惶的低下头冲者自己说道:“没有伤到吧?来!到我怀里来!” “???”高逸玉顿悟事有蹊跷,低头一看,不见了自己的双手,却只有一双毛茸茸纤细的小爪! “什么?!我怎么……怎么在一个动物的身体里面?!”惊愕万分的高逸玉此时突然想大叫,却只无奈的发出一声极其悲惨的:“吱————” 而素飞文也觉的他的小貂不比往日,有些犹豫的伸着手。 再来看看那个外形是高逸玉的东西吧!他慢慢爬了起来——果真是四肢并用的爬!然后疯狂的甩了甩头,弄的头发丝丝散乱。那“高逸玉”对着素飞文,居然也发出了一声“吱————” 三人中数蓝亦烟内力最深厚,他本是第一个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明白了九分,惊讶的呼道:“这个顺序的秘笈竟然是移魂大法!”然后不知所措的冲着小貂叫了一声:“高逸玉?” 素飞文一听,触电般地就把手从小貂身上缩了回来,猛地倒退了几步绊倒在地,愕然张大了红唇。 那个“高逸玉”却还是爬呀爬呀往素飞文这边来。 来看看这眼前的三个人!“高逸玉”四肢着地,此时正努力的想要爬到素飞文背上——这可是何等怪异的景象! 蓝亦烟见状一把把愣愣的素飞文扯了过来,总算没有让他被高大的“高逸玉”压倒。而“高逸玉”和“小貂”对视一秒后,同时冲着对方“咝咝”发出威胁的声音。 蓝亦烟顾不得自己凌乱的薄纱衣衫,也顾不得刚破功后虚弱的身体,小拭一下虚汗,便道:“素飞文,你多少借我一把内力,我要运气,要越快越好,移魂大法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面破除!” “可是你现在的心气和内力……” 蓝亦烟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一心只想着要救自己的高逸玉。他俊美的脸庞上满是哀求的神情:“素飞文,没有时间了,快啊!” 说罢,便用力一震掌,执着素飞文的左肩借了他一半的内力。这本来就气乱神移的地方顿时又袭来一阵寒气,周围的叶子刹那间被震起碎裂,升起一股旋窝,把这三人外加一只小貂掩埋了进去,他们再度失去知觉…… 一柱香的时间,高逸玉再次慌乱的醒来,第一个反应便是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好,一切安然!他顾不得为自己多想,回头便去找蓝亦烟。蓝亦烟此时几乎是内力全失,极其虚弱的睁开眼。还没有等高逸玉半爬着伸手扶住他的纤腰,蓝亦烟终于体力不支,转头吐出一口污血。高逸玉大惊,这可怎么得了!他一个飞身扑到蓝亦烟身边,紧紧抱住他,拨开他湿乱的头发,连声呼唤道:“亦烟!逸烟!你怎么样了……亦烟!” 蓝亦烟吐了口堵气的血似乎气息顺畅了些,开始缓过神来。 “亦烟!你没有事……太好了,我还以为……”高逸玉欣喜的捧着爱人的脸颊,正要准备轻啄他的额头…… 只听的一声“啪!”,蓝亦烟睁开眼便惊恐的给了高逸玉一个巴掌,打的高逸玉蓦然觉是云里雾里不知所措。 他半捂着脸颊,讶异万分,不,是万万万万分:“亦烟!你……” 蓝亦烟一巴掌还不够,一脚踢开高逸玉,媚声道:“高逸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轻薄我!” “???”高逸玉彻底的闷了,闷到连个“什么”都不会说了! 接着倒在一旁的素飞文醒了神,他一边吃力的撑起自己,一边拉着高逸玉的一只衣袖,虚弱的说道:“逸玉……我一下子耗尽了太多内力,你扶我一把啊!” 好生奇怪!眼前的明明是素飞文,却是一脸蓝亦烟的表情,一副蓝亦烟的温柔平和,难不成…… 蓝亦烟看到挣扎起来的素飞文,竟然“啊!”一声无比尖利的叫了起来,他柔媚的把高逸玉一推开,抓起素飞文的衣领,直直的盯着他:“你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摸一样?!”不过顷刻间他又马上也甩开了素飞文,顿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把自己的脸凑到水洼附近——虽然水镜中还是一张美人的脸,不过这张脸却是蓝亦烟的! “怎么……我还是没有成功吗?”“素飞文”也开始察觉异样,伸手开始触摸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脸颊。 高逸玉此刻终于知道这一巴掌的由来了——天啊!轮到素飞文和蓝亦烟交换了灵魂! 不过高逸玉至少知道眼前虚弱无比的“素飞文”才是他的爱人,虽然很是异样,他还是不忍爱怜的去捧“素飞文”苍白的脸庞:“亦烟……”他柔情的唤道。 “啪!”的一声高逸玉又平白无辜的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 只见“蓝亦烟”俏脸一直,满是杀气的怒目而视:“那是我的身体!高逸玉你倒是敢碰碰看!” “???”高逸玉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把手转向“蓝亦烟”,“亦烟,我……” “啪”的还是一个巴掌,“蓝亦烟”一股子素飞文的娇媚上了身,大闹:“现在我是素飞文,这只是蓝亦烟的身体而已!你敢动我一个指头试试看!” 高逸玉瞬间觉的自己被冰冻了,觉得世界被乾坤挪移了:“那我的亦烟呢?” “我不管!总之我也好,蓝亦烟也好,两个你都不许碰一下!不然我就毒死你!” “天理何在?!难道……我永远都不能碰我的亦烟了?!”高逸玉半跪者在心里撕心裂肺的呐喊,但终究没有从嘴里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已经被冰封了——还是万年不化的那种! 这个顺序的秘笈绝对是不正确的。不过高逸玉也不是永远不能碰蓝亦烟,他一时气绝,居然忘记了这邪门功夫只能维持二十四个时辰这档子好事儿。 “亦烟,哦不,素飞文……”别扭!高逸玉极力压抑着自己,对着那随时都可能爆发的“蓝亦烟“轻声说道:“亦烟伤了很重的内力,我们暂且和平的相处,把亦烟送回家静养好不好!” “啊!是啊!”“蓝亦烟”看着原本是自己的身体痛苦的伏在地上,胸闷万分! 高逸玉似乎无法再承受第四个巴掌了,此时带着焦急却是服服帖帖的守在一边,等着“蓝亦烟”的动静。“蓝亦烟”斜眼瞥了高逸玉一眼,踉踉跄跄的上前扶起了“素飞文”,挎着他往高家走去。 最可怜的是那白色小貂,和高逸玉互换灵魂时候还知道要往素飞文肩膀上爬,可是此时此刻它却在那儿迟疑了半天也不知到底是爬上“素飞文”还是“蓝亦烟”的肩头,无奈之下只得一窜,入了高逸玉的衣襟…… 这三人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摸回家。 当他们推门而入时——又一股异样的真气扑面迩来,可以说是瘴气冲天——邪! 其实这气是从高逸静和君怀麟房里发出的。此时他们正在运气。 不过这次素飞文便乖了,知道不能再搞出破功的事儿来,他们挽着蓝亦烟安静的歇息着,准备等高逸静的结果。 高家当中数君怀麟最为文弱,他只是一届的书生,高逸静对于这个前世今生的爱人当然照顾有佳,关怀备至。“强攻弱守”需要双方用力精准无比,稍有差池就马上会急气攻心。何况君怀麟几乎毫缚鸡之力,高逸静此时不仅要自己运气还要将一部分的真气输入君怀麟的体内,好让他不至于受伤。 这可是耗费双倍元神的做法,高逸静明显开始力不从心。二人静坐在床沿,气氛几乎是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高逸静发根满是汗水,直直的往下汇成细流,把胸口的睡衣染湿了一大片。(笔者在次本想描写他被汗打湿的俊美容貌,可是这样实在是太不人道,于是便就此收笔,也算是有点儿大学生道德文化修养。)君怀麟受到内力的保护,只是微微觉得有点儿气乱心慌,并没有大碍。他睁着眼,看着高逸静痛苦的神情,不禁泪水涌入:“逸静……” “唔……卿卿,不要说话……否则你会动气的!”高逸静颤抖的温柔回答,仍旧是双目紧闭中。 可是你……”君怀麟半带啜泣:“停下来吧……,不要再给我输入真气了,你会受伤的!” “傻瓜,我没事的!”高逸静强忍痛楚:“卿卿,我说过,一生一世,不,几生几世都要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唔……更何况二哥此时还等着我们的结果啊!” 君怀麟不忍下看,只得顺着高逸静的气息,被他轻轻的搂进怀里。此时他紧靠着爱人宽阔的胸口,脸上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就连额前青丝也瞬时间被沾湿。 他们两个所修练的顺序暂时还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高逸静心中暗暗希望这就是真正的秘笈,好快点成功,让君怀麟不那么痛苦——喂喂喂,高逸静,有没有搞错?你自己才是在痛苦中吧!(笔者无言了!) 半柱香已燃尽,君怀麟忽然感觉到高逸静心跳在一瞬间变得异样起来,自己居然被那强烈的慌乱心气震了一下。 “逸静?!”他担心的叫他的爱人。 高逸静没有反应,汗水却是更加猛烈。君怀麟顿时觉得不对劲,但又怕乱动会伤了高逸静的气息,心急如焚中进退两难! 高逸静突然全身一怔,经脉竞乱,原本护住君怀麟的手也刹那间无力的松开…… “高逸静!你不要吓我啊!”君怀麟还来不及惊叫,高逸静便喷出一口鲜血,一下子全身涣散,顺势便松开君怀麟向床后倒去。君怀麟哪里受的了高逸静的体重,一个不稳便也一起倒了下去,惊恐不已中,已是分不清自己脸颊上是泪水还是汗水了。 君怀麟不知所措,怎一个“急”字了得!不过他知此时不可乱动,否则马上会走火。只得满是泪汗的捧着高逸静的脸唤他早点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君怀麟终于等到了爱人微微眨动的眼睑,“高逸静!你醒醒啊……你怎么样啊?快醒过来啊?!”君怀麟急的几乎就要掐他的脸了。 高逸静终于醒了,而且看上去也没有极度虚脱的样子,总算是让吓得半死的君怀麟松了一口气。 不过君怀麟,不是我吓唬你,你马上将会觉得还不如吓死过去的好,因为…… 高逸静一下子把脸从君怀麟手中闪开,诧异的叫着:“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靠那么近?” 君怀麟顷刻间晕蹶,睁大双目,红唇完全张开,对高逸静这奇怪的举动一时间无言以对。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高逸静模模糊糊的起身摸索,一副无辜的神情望着君怀麟道:“这位姑娘,你可否告诉我,这里是……” 造孽!造孽!造孽啊! 一句“你是谁”就足以让君怀麟气绝身亡,又听得那句“姑娘”,又把已是气绝的他给怔回了人间。自己可是他口口声声说要爱要疼几辈子的爱人啊,怎么瞬间就六亲不认了呢?!还以为自己是女人?君怀麟哪里受的了如此这般的打击,顿时如黄河泛滥般爆发! “高逸静!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睁开眼好好看清楚是我啊!”他猛地扑过去,死死的抓住高逸静半敞的衣襟,眼泪一下子飞飙而出。 “姑娘……你,你不要这样!”高逸静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什么?!”君怀麟再度气绝,一把甩倒高逸静,瞬间爬上他的胸膛,半跨着坐在他身上,松开他的衣襟转而掐住他的脖子来回的猛晃——当然这对于高逸静来说完全不够成生命危险! 君怀麟开始发疯了:“你看看清楚啊,我是男人!我是你的卿卿啊,你的良心上辈子飞到那颗野花身上去了,现在连我都不认得了?” “男人?男人!”高逸静愕然:“那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卿卿?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我……” “!!!”君怀麟极度痛苦,痛不欲生到不知该从何骂起,只是哭天抢地的扑在高逸静的脸上不住的扯打:“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怎么可以!你说啊!”他扯着一切可以唾手的东西,包括高逸静的衣服,头发,耳垂……“你说过永远要爱我的!你骗我!你怎么可以骗我!” “可是……这位姑娘,哦不,公子,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君怀麟愤愤然开始言不知所云:“我的头发,我的眼睛,我的皮肤,我的样子……你难不成都给忘了?”说着,一边厮扯着高逸静身上的一切,一边开始忙乱的解开自己的睡衣。他掰着高逸静的手让他敷上自己的肌肤“你不是一直都叫我卿卿的么!你不爱我了么?”说着,君怀麟满目泪光的把高逸静死死的压在身下,开始撕开他的薄衫。 “等等……” “啪!”高逸静没说完,便吃了君怀麟飞来的一拳,正中左脸,但是小力的很,不痛不痒!君怀麟右手打了高逸静,左手却还是不停,急促的喘着气息,俯下去贴上自己的红润的双唇:“高逸静!吻我啊!叫我卿卿啊!说你爱我啊!你这是怎么了,不许你忘记我!” 高逸静被惊吓的茫然之极,险些快要守不住眼前这个美丽的人的诱惑,开始半推半就起来。两人扭打纠缠着,震的床格格作响,好大的动静啊!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君怀麟这么个哭天喊地法,比千里传音还厉害三分,老早就引来了高逸玉他们在门口驻守,此时一看情况快要一发不可收了,一脚便踹了门进来。 门一开,便只见床头两人衣衫不整的,好不煽情! 高逸玉一把上前拉开君怀麟:“糟糕!这个顺序是‘忘忧大法’!” 君怀麟愕道:“什么法?” “这是摧人心智的邪门心法!会让人忘记所有的忧郁和愤怒从而彻底的摧毁他的斗志。”蓝亦烟扣住高逸静的脉门测着他紊乱的脉象。(笔者在此要解释一下:由于蓝亦烟和素飞文现在正灵魂交换中,神形不一,为写作方便,下文中出现的蓝亦烟和素飞文均是指本人——即蓝亦烟是那个在素飞文体内的蓝亦烟,素飞文亦然!)“不过高逸静大概和你在一起太幸福了,几乎没有什么忧愁愤恨,再加上走火入魔,所以便把能忘的全都忘了!如果你还想让他在二十四个时辰后记起你来的话,可千万不要再给高逸静任何刺激了。否则他的心神会完全的损坏,到时候甚至有可能变成傻子!” 高逸玉拉着君怀麟让他停止胡闹。 君怀麟一听得“傻”字,顿时直了脸,一副虚脱的表情——真是红颜薄命啊! 高逸静见眼前这个好生奇怪的人停了手,马上迅速的从他的压迫下抽身而退,小猫一样缩到了一边。 君怀麟亦是悲痛亦是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千年爱人就这样把自己打入了冷宫,这等悲情的情节他区区一个文弱的人怎能承受?好在高逸玉手快,一下子点了君怀麟的穴道,让他安下神来,否则君怀麟就会当场呕出几十两血暴毙! “你可知道你现在暂时走了‘忘忧大法’的魔么!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放心,这里是你的家,没有危险,你只管静静的呆在这里修养,不要乱动,这里的一切你过二十来个时辰后自然就会明白了。”高逸玉把他可怜的四弟安置在床边。他并不想向他解释任何东西,因为他知道这个家的家庭关系实在是复杂到一言难尽。 “真的不可乱动哦!”他扶起瘫倒的君怀麟,走出房门前又留下一句很重要的话:“对了,你叫高逸静,我是你四弟!”说罢,便和身旁两个美艳的人一同出了门,带着无奈的表情。只留下高逸静一脸茫然的缩进床角。 “看来高逸静这边也失败了……”三人一出门,迎面正好撞见赶来的素飞言和花绝寒。 见到了哥哥,素飞文顿时委屈满怀,直直朝他走去。 可是素飞言眼中却看到的是蓝亦烟!带着一脸素飞文才会有的三分媚气两分娇气向自己走来。 “哥——”素飞言听到这个蓝亦烟口中挤出一声娇柔的喊声时,冷冷的表情中顿时夹杂进万分的诧异,不禁倒退了几步,不知是脚步不稳还是要闪开“蓝亦烟”。 高逸玉一看马上解释到:“你们不要惊惶,我和亦烟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结果害的素飞文和亦烟中了移魂大法……便成了现在你们看到的地步!” 素飞言顿悟,极不自然的对着“蓝亦烟”关切的安慰道:“飞文,没事的,过二十几个时辰就好了!” 一听的这“二十几个时辰”几字,高逸玉又怨气攻心——君怀麟被爱人抛弃,怎耐自己也是眼见着亦烟却不能碰啊……好!不就二十几个时辰么,我高逸玉忍就是了!(此时笔者不肖地哼出一口气:高逸玉啊高逸玉,二十几个时辰呢!你就忍给我看看吧!哼哼哼哼……) 这一部“天仙罡气”害地高家好惨! “看来现在只有看高逸灵和谈天衍了……”花绝寒无奈地叹息。 正在这时,从京城第一豪华妓院——惜春楼的深闺中传来一声尖叫:“啊————————————”那似乎是高逸灵地声音。然后又听得他惊呼:“天衍你……” 接着便又传来第二声尖叫:“啊——————————”照理应该是谈天衍的声音,不过听上去总觉的要尖细几分。 尖叫声过后,整个房间马上混乱了起来,几乎充斥了高逸灵几近发疯的叫声,由于其中夹杂者一个似乎十岁模样的少年尖细的声音,以至于完全不可辨别他们嘶声的内容,似乎有几声“天啊!你怎么变成这样啦!”还有几声“天啊!我怎么变成这样啦!”一片混沌中…… 不过喊叫的就似乎只有这两个人,再来看看这装饰撩人的红院,怎么就没有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在此你完全可以相信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话说三四个时辰前谈天衍和高逸灵在这里甩下白花花几百两的银子,惟一的条件便是:只要房间不要人!他们两个是麻烦的人,不能在高家待着动了高逸静的气,又不肯去一般的客栈小住片刻。想来想去谈天衍也只能想到妓院这个温存香柔的地方似乎还可以勉强住人! 房间里面高逸灵似乎还在惊声尖叫中,接着便开始出现东西乱撞瓷器乱飞的声音——喂!你们纵然砸了银子下去,这到底也是别人的地方,多少收敛一点好不好! 眼看着房间单薄的目门马上就快要不堪承受屋里的撞击,摇摇欲坠的样子。忽然又一声“光当!”,显然是一个受了什么重物的打击,那可怜的门便马上从中间裂成两半,在它分开的一霎那间,隐约看到门前面站着一个十岁上下的少年。那少年纤细修长,但是足足比高逸灵矮去了半截。他手中胡乱抓着些毫不相干的杂物,看来刚才砸东西的就是他了。最为奇怪的是那少年身上松散的裹着一件成人的衣服,由于剧烈的动作半卸在肩头,露出一角雪白的肌肤。他不住的半弓着背喘息。 而在少年不住起伏的身影前,正是高逸灵惊恐万分的脸——惊恐到只有五官没有表情的脸!高逸灵亦是气脉不稳,急速的喘着粗气。 “咚!”的一声那少年终于力不支身,一下子跪倒在地,双手张开着放在眼前反覆掂量,绝望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我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他一抬头,顿时露出那俊俏的小脸。虽然是聚集了悲怒的表情,但还是看的出来再过个十几载的就可以算的上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了。 高逸灵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居然上前俯下身,故作镇定的安慰道:“天衍,你别这样……” 什么?高逸灵脑子烧坏掉了么?居然叫眼前这个小毛孩子为——谈天衍?不过细细看来,那十岁的少年眉宇间的确是透着谈天衍明日里该有的气息,有五六分的相似。 只见那被称作是谈天衍的少年一把将手中揉捏的不成样子的一团纸给抡了出去,纸上写着几行字,依稀可辨的只有第一行:以退为进少长若幼。 高逸灵此时总算是平静了一点,估计是方才尖叫过度,喊破了些许喉咙,此时无奈中半带着嘶哑对那少年说道:“天衍……看来我们是失败了。只有暂时先回去看看别人的景况再说了!” 难道那人真的是谈天衍?不会吧…… 高逸灵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