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๑۩۞۩๑喜欢就是喜欢๑۩۞۩๑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๑۩۞۩๑喜欢就是喜欢๑۩۞۩๑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View space
woon
View space
~*Aya*~
View space
sky
View space
CüneYt
View space
零——ZeRo

Updated 10/24/2006
Updated 10/24/2006
Updated 2/25/2007
Updated 9/29/2007
Updated 10/8/2007
Updated 12/4/2007
Updated 5/4/2006
Updated 10/24/2006
Updated 1/8/2007
January 23

空之鏡二--文案

文案
不!這不可能的!眼前這個比任何女人都來得絕色的人兒,絕對不是我日日夜夜所牽掛的那位清純漂亮的人兒吧?
他總是選擇沉默,他總是喜歡拒人于千里外,在他眼里,舉凡想接近他的人都是不懷好意的禽獸!?
可他那雙不食人間煙火的容顏以及那漂亮雙色眼瞳里,為何會流露出一絲絲的寂寞與悲哀呢?
愛惜他,疼惜他,把他收在掌心小心呵護,那是因為我愛他!可,他到底會將我的情意放在何處呢?然而他到底有沒有感覺到我對他的愛意呢?
我決定將他帶出冰封的塔,我決定要步入他的內心世界,將從前那位陽光仙子帶回來。
January 17

空之镜角色攻受测试结果(枫枫:都说了只是测试....)

伊迦克的成分:
王者气质浑然天成的帝王攻:7.45%
以虐为基础SM为辅助让人哭泣当乐趣虐心大好虐身无上的鬼畜攻:0.19%
(枫枫:你是帝王攻....==+)
+++++++++++++++++++++++++++++++++++++++++++++++++++++++++++++++++++++
凯因的成分:
你是受所以你是受完全没理由的天然型总受:5.34%
脾气暴躁却拿白痴攻没办法想压人却被爆发型小弱攻压倒的倒霉小弱受:2.17%
(枫枫:还好...)
++++++++++++++++++++++++++++++++++++++++++++++++++++++++++++++++++++++
戈比特的成分:
梨花带雨受:23.96%
(枫枫:我反对!!!)
++++++++++++++++++++++++++++++++++++++++++++++++++++++++++++++++++++++
尔多的成分:
自信十足魅力四射活力充沛的阳光型小攻:17.25%
(枫枫:大力反对!!!!!><)
++++++++++++++++++++++++++++++++++++++++++++++++++++++++++++++++++++++
凌的成分:
忠犬攻:1.70%
(枫枫:......)
++++++++++++++++++++++++++++++++++++++++++++++++++++++++++++++++++++++
蕾雅的成分:
调戏高手:1.03%
(不愧是王!)
++++++++++++++++++++++++++++++++++++++++++++++++++++++++++++++++++++++
鸶麒儿的成分:
虽然受却狠狠将攻压制的女王受:35.68%
(枫枫:举手!!绝对赞成!!!!~果然是两[母女]!!)
++++++++++++++++++++++++++++++++++++++++++++++++++++++++++++++++++++++
李斯的成分:
连喘气都有着诱惑作用的超级诱受:21.42%
 
(枫枫 :极力反对!!!)
++++++++++++++++++++++++++++++++++++++++++++++++++++++++++++++++++++++
迪夫的成分:
欢迎来搞:46.77%
(枫枫:什么意思啊...+_+)
+++++++++++++++++++++++++++++++++++++++++++++++++++++++++++++++++++++++
夏寰的成分:
攻受兼备:22.71%
(枫枫:......)
+++++++++++++++++++++++++++++++++++++++++++++++++++++++++++++++++++++++
白月狐的成分:
一辈子不得翻身:23.58%
(枫枫:天~~~~~)
++++++++++++++++++++++++++++++++++++++++++++++++++++++++++++++++++++++++
 
January 14

高家风云番外之密室迷情篇==凌豹姿

已是夜深之时,高家的府上除了偶尔传出几声怪异撩人的“哼阿”声之外,也算得上是安静无比。做当家的很不容易,尤其是当这高家的家,那是非一般常人得以胜任的。此时,高逸轩才慢慢从书房离开,冷峻的表情显出一丝倦意。不过知情者很明了,高家的日常事务就算是再繁琐,也很难让这堂堂武林盟主如此疲累,只可怜了他近来家事缠身,已是三日没能回房了……
高逸轩加快步子,绕过他兄弟们动静不小的厢房,直经朝自己房间走去。
推门只见卫鞅正甜甜的酣睡,他清秀的脸庞顿时让高逸轩看的困意全无,看着爱人的睡脸让他出了神,随即便温柔的俯下去贴上卫鞅红润的唇。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啄,但他舍不得离开,那吻逐渐变得火热激情起来,忘情肆意的在卫鞅的唇齿间掠夺一切。三天不见固然是有点儿情不自禁啊!
任凭谁睡的再熟也不会对这种吻法没有反应罢?卫鞅睡眼惺忪的睁开眼,一见是高逸轩,便马上露出含糊的笑:“高逸轩?这么晚了,你……”
高逸轩这才移开了嘴唇,“啊,把你弄醒了!”
“嗯……也没有,本来我睡的也不算熟。况且……你又不在身边……”不知道是如春的暖意还是带着丝丝害羞,卫鞅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还微微的淌着细汗。
“哦?这么说,你是一直在想我咯?”高逸轩顿时觉得自己的情人此时此刻是美极了。
“才没有呢!”卫鞅脸更红了,“人家只是想,你忙了好几天了,都没有回来休息……”
“嗯,这么说来你到底还是想着我的!”高逸轩狡猾的一笑,“不用急,我这 不是回来了么。”说罢,他便顺势把卫鞅重新压倒在床头。
“你……好讨厌!好重!”卫鞅小力捶了他一下,假装是要把他推开的样子。
“你乖乖的不要乱动,我就不讨厌了!”高逸轩在他的额头轻啄了一下。
卫鞅此时露出幸福的神情,撒娇的说道:“高逸轩,这几天你都没有陪我……你老是忙啊忙的,就连早上练字我都是一个人!”
“对不起,卫鞅,我着些天只顾着忙了,是我不好。”他用手拨开卫鞅额前微湿的头发,爱怜的说道:“ 说吧,要我怎么补偿你呢?”
“那好,我想要你陪我出去散散心,要散整整一天,而且只陪我一个人,你肯不肯?”
“好啊,那就明天!明天我什么都不干,只陪你意个人去,算是踏春,可以吧?”高逸轩这个大忙人居然满口应了下来。
“真的?!”卫鞅高兴的失声叫起来:“你可别骗我!” 可转念又想到这高家日理万机的事务:“你那么忙……” 
“高家的外事我都全权交给黑影出去办理了,萧萧也跟了去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高逸轩又是狡猾一笑,别有意味的说:“那你也要好好报答我哦!”说着,便又重新开始他灼热的吻。
“唔……高逸轩……讨厌!”卫鞅的唇被完全的堵住,一时说不上话来。
“嘘……别说话,乖一点儿,别人可都睡了呢!”高逸轩温柔的侧身把卫鞅牢牢的压在身下,慢慢的开始解开卫鞅本已松散的衣襟。在他如火如荼的吻下,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好了,现在高家所有的房间都行动一致了!
次日果然又是个春光明媚的天气,很是适合外出游历。虽然高逸轩怕卫鞅太累让他多睡了些时候,但当他们整装完毕离开高家大门的时候,高家兄弟几个还没有一个起床的。
高逸轩说过只陪卫鞅一个人的,所以没有带他去人杂的大街,而是来到一个不远的山坡,浓林密树的,很有入春的味道。这里少有人迹,所以不至于让卫鞅眼见自己看着路人翻了小醋坛子。
卫鞅毕竟是年少的孩子,一旦不让他读书写字,放手让他玩起来倒是精力充沛。惹得高逸轩担心的直叫他“慢一点,小心点!”不过他哪里舍得慢啊,几乎是不停的到处乱窜。高逸轩看着卫鞅,一向冷默的脸上此时幸福盎然。
不过就在卫鞅刚刚跑出他视线的顷刻,只听得一声悲惨至极的“啊呀——”
“卫鞅!”高逸轩顿觉情况不妙,飞身奔向叫声传来的地方,却已不见卫鞅的身影。“卫鞅!回答我啊!”他声音有些嘶哑。
“高逸轩,我在这里!”传来卫鞅娇柔的声音,“好痛哦……”他的声音似乎还伴有一丝回音。
高逸轩一低头,发现声音是从眼前一丛浓密的矮木中传来“卫鞅,你怎么了?”他吼道。
“我在下面!过来帮帮我啊——”声音从矮木下方再次传出。
高逸轩一把拨开树叶,发现在这浓密的藤蔓之后居然还暗藏着一个地洞,而他的卫鞅便很惨的掉在了其中,他纵身便轻轻跃入洞中,果然是一身好轻功!
“你怎么样?哟没有被摔到?”高逸轩拉过卫鞅,把他的手掰来掰去的看“哪里伤到了,告诉我?”
“还好,只是摔痛了,没有什么大碍。”卫鞅很小心的扯住高逸轩的衣袖“这里居然有个很大的洞呢!”他几乎是惊魂未定就又好奇了起来。“陪我去看看!”
高逸轩一把挽住卫鞅,“看可以,不许离开我太远知道吗,挨着我!”
这个洞隐藏的很好,入口不大,但真的置身其内就知道是“别有洞天”了。洞的里面就十分的宽敞,可容白人见方。高逸轩紧紧拉着卫鞅往前走。他绝对不能再容忍这小子再次从视野中跳开,再来一声什么“啊呀——”
卫鞅被牢牢牵着,虽不至于乱动,但也止不住好奇的随手乱碰。突然他发现左手边的石墙壁上有个小小的金属圆环,还没有等到高逸轩的一声“不要碰!”卫鞅便迅速的伸手拉了一下,那环竟然很轻易的被拉出半尺长,随即迩来的便是高逸轩极不想听到的又一声“啊呀——”
忽然间卫鞅身旁的石壁随着环被拉出的方向移动了一下,霎时间裂开了一个口,还带着很大的震动。卫鞅一个趔趄不稳,一手拽着高逸轩的衣袖,一边却直直往那洞口里倒。高逸轩哪能容卫鞅跌倒,一个箭步上前,用手臂往卫鞅纤腰中一搂,整个把卫鞅娇小的身体包进自己的怀中,顺着他倒下的方向,让自己垫着卫鞅先撞到了地上,而卫鞅只是撞在了他宽阔的胸膛间。两人交缠着还未缓过神,又听得“隆”一声,眼前的洞口落下一块入门般的巨石。
“卫鞅,小心!”高逸轩眼见那巨石砸向卫鞅,便一脚抵住石壁一用力,带着卫鞅滑向石室的深处,“轰”一声巨石落地,激起一阵飞烟,便没了动静,只差半分便截到了卫鞅的腿。“有伤到吗?”高逸轩紧张的松开手在卫鞅身上摸索起来。卫鞅茫然的摇摇头,还是紧紧的抓着爱人的衣襟不肯撒手。高逸轩此时也是心有余悸,不过幸好没有伤到他的卫鞅,而卫鞅是云里雾里除了吃惊之外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但是,这两人很快将要发现——一个事实……
“卫鞅……,我们……似乎滑进了一个没有出路的密室。”
惊魂未定的卫鞅紧抓着他的手,继续五十里云雾不知所措,还不知道这密室所云……
就在这堂堂武林盟主和他的爱人纠缠着成为“笼中困兽”之际,高家弟兄们才衣冠不整的纷纷起身用早饭!
今日,大家由于某些相同的原因普遍起床较晚,这到也难得正好赶上一同用餐,一双一对,卿卿我我的半粘半搭着出来,各自在桌边坐下。当然,桌上自然省下了高逸轩和黑影两对人的碗筷。
最为春分得意的可谓是高逸云,身旁坐着的冷荷风还未经彻底的梳洗,乌丝披肩,冷俊的眉宇间不免残留着些迷人的温存。高逸云旁若无人的不住嘘寒问暖,半带着肉麻的情话,还一个劲儿的往冷荷风碗里夹菜。
对座的君怀麟不禁盯着冷荷风手中的碗,撒娇的往高逸静左肩一蹭,高逸静便很顺意的为他伸筷,“卿卿,你要吃什么,我来帮你!”君怀麟露出幸福一笑,两人相视婉尔。
直到冷荷风和君怀麟碗中的菜被夹到一柱香高之时,素飞文已忍无可忍的嘟起了红唇,斜眼望着身边的空位,在心中半带着醋意骂道:“哼,高逸勇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这才起身你就不见人影了!说什么又要去施舍赠善,看回来我不好好教训你!”他肩头的小貂似乎感到了某人即将到来的命运,不免无奈的吱了一声。不过好在素飞言和花绝寒应邀来高家小住几日,不至于让素飞文在这派盎然的春意中遭了冷落。
高逸灵倒是很乐意的看着素飞文吃味的样子,他亲密的挽着谈天衍的臂膀,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凑上唇去小声在他耳边轻语几句,惹得谈天衍欲笑不敢,忙用一筷子菜堵住高逸灵狡猾的嘴。
“亦烟,早期寒气重,你可要多批一见衣裳啊!”只听的高逸玉温和无比的把自己的外衣搭在蓝亦烟松散的睡衣外,蓝亦烟顿时泛上一片红晕,垂下长长的睫毛会意的一笑,顺手就端过高逸玉的碗也开始帮他夹菜。直到他们个个人碗中的菜已堆到两柱香高时,已是日上三竿的午时了。所有的人都享受着燕语温存,也没有心思去留意他们当家的位子却是空空如也,殊不知此时他们的二哥正被困于斗室之间啊……
巨石震落的烟雾已散去了大半。卫鞅受惊过度的摆着八字像软泥一样趴在高逸轩的身上。高逸轩确定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便拍拍卫鞅让他爬起来,帮他拂去身上的烟尘。
卫鞅被一拍便醒了魂,似乎是泪眼汪汪的望着高逸轩,半天冒出一句:“我们是不是被关起来了?”
“嗯,应该是的。”高逸轩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
“唔……那是不是永远也出不去了?”卫鞅一副已是要哭出来的模样,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对不起,我……都是我不好……”
“小笨蛋,有我在,马上就没事了,不要乱想。”高逸轩温柔的安慰他:“只要你没事就好!”说罢在卫鞅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让他收起优容,破涕道:“嗯!”
他们所处的密室很小,只能容两个人坐卧。三面石壁环绕,正面的出口更是被那块差点要了卫鞅小命的顽石堵了去路。不过造这密室的人多少还有点儿良心,留着一个小气孔给人活命用,从那孔中微微透进一点光。
忽然卫鞅指着石壁的后上方大叫:“看!那儿有字!”高逸轩顺眼望去,果然出现三个朱砂色的草书。
“断——情——室……”卫鞅一字一顿的念道。
“嗯,一个字都没有念错,很好!”高逸轩说:“这也许是石室主人给取的名字吧!”
“看!这边也有!”卫鞅惊呼,他看到眼前的巨石上有更大的龙飞凤舞的四个字。“情什么金什么?”字体太潇洒,卫鞅终于不认得了。
“是情比金坚。”高逸轩也看到了那四个字,个个苍劲中带着柔婉,看来是个武功和墨韵都很上乘的人所为。
“就是那个形容人的爱情致死不什么,海枯石什么,坚不可什么的情比金坚?”
“是,你说得没错!”高逸轩笑了出来:“不过你下次要记住,是致死不渝,海枯石烂,坚不可摧!”卫鞅此刻暗暗想起要好好念书!“看来这块‘断龙石’还是有名字的啊,叫‘情比金坚’!”有进步!这小子居然知道这种挡门的石头通常被称为断龙石?
高逸轩一推掌,本想用深厚的内力震开巨石,但是马上收了手。
“怎么?不能用内力吗?”卫鞅问。
“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高逸轩回头看了看,“石室太小,你又和卧离得很近,我用内力不单会伤到你,被震碎的飞石也会打到你,太危险了!”卫鞅心里很是感动,但不免担心起来:“那么我门是不是出不去了?”
高逸轩一听,故意问了一句:“如果真的出不去,你会愿意就着么留在我身边直到死吗?”
卫鞅把自己埋进他的胸膛,老实的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宁可被关在这里一辈子。”
高逸轩不禁笑出声来:“笨蛋,我们马上就没事了!还好这个洞离开家不远,我现在就用内功的心气看看能不能让高逸云感觉到。”高逸轩开始静坐运气,卫鞅乖乖的守在身旁。哪有人被关被困还能搞出如此温馨满满的气氛来的啊?!
高家兄弟刚刚用完饭,准备各自散去继续睡午觉。高逸云忽然眉间一震,似乎感到了某种心气。“慢!”他一跃而起,把所有人又招了回来。
“怎么了?”冷荷风对他的反应不觉小吃一惊,但还是很镇定的问。
“二弟?是二弟的内力!”他比上眼安静下来仔细感觉。
“果然,原来你也感觉到了?”蓝亦烟见状马上补充道:“高逸轩似乎有难于我们,不过我不敢肯定,也不清楚他的具体方位。”还好高家有这两个武功盖世的坐阵,总算不至于浪费高逸轩的内力。而其他的人不免显得讶异,全然不知高逸云和蓝亦烟所言何事,更不敢相信他们的武林盟主二哥怎会有落难一说?
“他就在附近……在江脚山坡的小山洞中!”高逸云收起平日里的一脸不正经,用力一闭眼,很快就觉察出了精确的方位。高!果然是高!(笔者再此不禁感叹,这么上乘的武功若是传袭了下来岂不省去了现代人高昂的手机通讯费用?)
“二弟的气脉不是很稳,估计是难遇的急事”高逸云很确定的说道。
“什么?高逸轩有事?我们大家当然是要火速前去了,还愣着作甚么?”素飞文早已受不了眼前着一对对的,见状便落的正好,一拨发丝,全然一副催促的口吻。
“逸玉,我想我们最好是去看看……”蓝亦烟小声说道。
不知此时谁回了一句:“待我们整整衣衫再出发也不迟啊!”素飞文可是早已借机一个箭步出了去,柔声中带着寒气责备道:“救人要紧。谁容你们磨磨蹭蹭的?穿什么衣服啊,还不都是自己人,现在就走!”说罢便在心中狠狠骂道:“高逸勇,你害我如此遭冷落,回来我定不饶你!”
素飞文语毕,先是听得高逸云轻声唤道:“荷风我们走吧…!”接着便又听到高逸玉反应不及的一句:“亦烟,你倒是等等我呀!”高逸灵还是和谈天衍淅淅嗦嗦的咬住耳朵慢慢踱了出去。这高逸静干脆是紧紧牵着君怀麟的手紧随其后。相比之下也只有花绝寒和素飞言这一对还算是以常人的方式跟了过去。
喧闹中,杂乱无章的一群媚颜“群蛇”便披着睡衣乱舞着出动了!
高家个个武功了得,高逸云和蓝亦烟更是高深没测,随便一使轻功便来到了那个洞口。高啊!(笔者再次忍不住感叹,如此了得的功夫居然失传了,不然如今是连打的士的银子都可以省去了!)
洞很宽畅,高家兄弟风风火火的赶到,却是遍寻不着高逸轩。
“二弟!”高逸云环顾四周不见一个人影,“你在哪里?”此时的说话都带着回音。
这洞有骨子邪气,那黑白小貂是灵气之物,此时朝着洞内咝咝的龇牙咧嘴吐着气。
“大哥!你们终于来了!我暂且被困在这个石室里!”听到喊声,高逸轩知道救兵已到,不觉舒了一口气。
“什么?!”众人一派愕然,但声音确是从那厚重的石门后传来。“好端端的,你们怎么被关了进去呢?”不可思议啊!算是冷荷风最是冷静,上前查看了那石门,密不透风,连薄蝉翼都难入!
“我和卫鞅都在里面了,一时间说来话长,总之是无法用内力震开石门。”不愧是武林盟主,早已恢复冷静:“你们可帮我看看这石洞的四周可育什么机关暗道。这密室很是奇怪,叫什么‘断情室’,还有块‘情比金坚’的当门石,我总决的是个怪异邪气的地方!”
一听得“情比金坚”和“断情室”花绝寒顿时一怔,他也算个是饱读史书之人,当然除了史书之外的其他乱七八糟的他也一并读了。似乎是模模糊糊想起了这个洞的来由。
“你确定那门上是用朱砂刻的‘情比金坚’么?”花绝寒冲着门里道。
“不错!”
“字迹或刚或柔?”
“正是!还有石壁后的‘断情室’三字亦是出自同一人手笔。”高逸轩补充一句。
顿时花绝寒深有意味的低语了一声:“果然啊……这个洞还竟然是存在的!”
“难道果真是传说中的‘断情室’!”听花绝寒这么犹豫的一问,高逸云霎那间恍然,他武功高深没测,自然江湖阅历也是可见一斑!看来是大致知晓了这里的底细了。 
“怎么?你难道知道什么吗?”素飞言看出了这洞非同一般,他和高逸轩几乎同时问道。
“大家暂且先不要乱摸乱找,这个洞的确邪气的很,小心又碰了什么暗机!”一口很肯定的语气,招回了众人,高逸云随即伸手托起下巴,一副深思的样子,娓娓到来:“你们可知这洞中的‘断龙石’是绝非用内力得以震开的吗!”
众茫然,高逸云此时好似一个说书的:“相传有这么一个洞,不过只是流传,没想倒是真的!此洞曾经为一怪人练功所用。又相传此人有龙阳之癖,应为被所爱之人背弃,而愤愤的找了这么个隐蔽的洞来静思。而且数十年从未出洞,还琢磨出了一种怪异的邪门功夫,叫做‘天仙罡气’……”
“天仙罡气?”高逸轩早时倒是听说过当子邪门的东西,不过日后便少了它的传闻,也没有人提起,“不是说江湖上早已失传了吗?几乎没人知道这是什么功夫!”
“不错!这个龙阳的人的确弄了个及其邪的东西出来。流传说是集了‘葵花宝典’和‘玉女心经’的菁华,还有他被弃的怨气,历时十几载,方才圆满!”
“这种功夫不邪门才怪了!”高逸灵眼睛一转,咕哝了一句。冷荷风倒是贴身靠着高逸云,听得最仔细。
高逸云继续道:“还据说这功夫邪到登峰造极。所有的秘笈被排刻在一个圆形轮轴之上,共四句。轮轴一转,完全分不出句首句尾。若是不按照那惟一一行正确的顺序练的话定会走火入魔。而且无论是失败也好,练成也好,这功夫的作用只能维持二十四个时辰,过时便烟消云散!”
“邪!”大家此时听得怔怔的竟然一口同声的叹出这一个字来!
“后来那人气宇攻心,不堪忍受对恋人的思念,便造了这斗大的密室,为其取名为‘断情室’,意思是自己入室时已是爱断情伤;还有这‘情比金坚’石,是他终了时放下的断绝来世孽缘之用,集寒冰怨气之精髓,果然是坚不可摧的。所以……”
“……所以还好我没有用内力开门,否则卫鞅和我都会被自己的内力所伤,对不对,大哥?”高逸轩隔着石门答道。
“不错!而且书上记载开石的方法就藏在石门的附近,所以除了用内力以外,我们还是会有别的方法的。”
话音刚落,高逸灵咕噜一下便跳了出来,隔着石门搜索一通,居然还真发现了个暗道。不等众人围上来,他轻轻一探,那暗道便被打开了。“果然啊!大哥你说得没错!”高逸灵叫道。谈天衍马上上前,他本是要上前叮嘱高逸灵小心些,此时却一眼看到了暗道的上壁,刻了几个朱砂字。
“开此石门,天仙罡气也!”谈天衍把那文字大声的念了出来。
“果真和天仙罡气有关!”高逸轩顿时明白了几分。可是这天仙罡气谁也不知落在何处啊?
此时高逸灵又有新的发现,那是暗道深处的一个类似卷轴之物。“看这个!”他一把就把它抽了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便一把丢给了高逸云:“大哥,你看看是什么怪东西把!“
高逸云接过卷轴,掰弄两三下,然后用指尖在卷面上轻轻一扣,那卷轴便一分为二。
他见状顿时面露喜色,惊叫:“这就是天仙罡气的卷轴!”杀那间大家都聚拢了过来,总算是知道要靠这东西解救他们的二哥,此时也只有君怀麟和卫鞅两个不晓武功的人还是有点儿茫茫然不知所措。
“难道说……要人修炼了天仙罡气方可一用它来打开石门?”高逸云看着那行朱砂字疑惑的思索着。
“那当然了。”花绝寒戴着一丝一毫旁人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翻开手中的轮轴——那的确是个圆筒状的东西,做的倒是精致漂亮,只可惜了是个邪物!
卷轴在花绝寒手中被展开,果然上面用金丝竖直烙刻着并排的四行字:
以 推 强 以
毒 宫 功 退
攻 寻 弱 为
毒 脉 守 进
争 换 聚 少
元 元 神 长
夺 移 涣 若
气 神 智 幼
打横还有五个字:须二人共练
由于这卷轴是滚圆的,便没有了左右之分,自然不知这四句话哪句为先。而卷轴的背面又写着些小字:三日不开门,永世门不开。
“可恶,看来我门没有多少时间了!”高逸静和高逸云对视道。
素飞言的小黑貂朝着卷轴张着嘴狂叫。他转向身边的花绝寒,却一言不发。
高逸静浅浅的担心问到:“大哥,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高逸云无奈道:“我也只知道这些;……况且这暗道内都写明白了,只有修练天仙罡气了!” 
“时辰不多,纵使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猜中这秘笈的顺序来练,要是真不巧的话岂非要练整整四次才可得正果?”高逸云思索着这四句话的顺序,可是即便是他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
“这样罢,好在我们高家弟兄多,”高逸灵摸了一下下颚说道:“我们干脆就从现在起分组修练。不就是四个顺序嘛,这二十四个时辰内总该有一组是正确的吧!你们看看我的方法怎么样把。”
“可是,六弟……”石室中的高逸轩似乎有些担心.
但是马上被高逸静打断了。“放心吧二哥,我们兄弟可是会为你两肋插刀的!不过是小练一下功夫而已,即便是走了火,撑个十几个时辰也就过去了,八个人同时练,肯定能在二十四个时辰内成功的。”
“嗯,那就辛苦了你们了!“高逸轩紧紧的把他的卫鞅搂进来,小声的叹出一口气“卫鞅,我们再过十几个时辰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卫鞅一副担心满满的表情,高逸轩看着他发红的脸庞反而倒觉得非常好看!
石室里面两个人有力气无处使,只能干等着。
石室外面却已是风风火火的忙开——开始分配邪门任务了!
这练功最重要便是首句。所以高家的兄弟几个也得对号入座着练。
“荷风,你我都是非毒既药的人,这句以‘以毒攻毒’为首的就当我们来练吧!”高逸云执着冷荷风的手,满是柔情的说道,这还没开练呢眼光中就已透着丝丝邪意。“啪”的一声素飞文不知突然间飞了什么东西过来,打断了这让他看的很是不爽的你情我愿的场面,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卿卿我我!”冷荷风也算是和气的瞪了高逸云一眼,整整白色衣衫,抽回了手,会意的点点头。
“飞言啊,我看你我这般蛊毒的身体看来是没有办法帮上忙了,可惜呀可惜……”
“不错。”素非言面无表情的回答,回头撇了花绝寒一眼,意思是让他收敛一下他的没正没经。
高逸玉马上接话了:“不忙不忙!麟虽然是没什么武功的,不过倒是正好合那句‘强攻弱守’旨意,不如那句就交给我们吧。”说着便爱怜的对着君怀麟轻声道:“卿卿,这次可要辛苦你了!”君怀麟也总算是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很爽快的应了声:“当然了,救二哥要紧的嘛!”
“亦烟,那我们……”
“你我武功都不算差,不如选那句‘推宫寻脉’吧。”蓝亦烟果然是天下最美之人,一举一动都让高逸玉看的出神,顺口便答应了他。
高逸灵瞥见了素飞文,心想:“如今高逸勇不在,任他除了吃点干醋外也是无能为力了,这最后那句……”还没等他想完,谈天衍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后便冒了出来:“剩下最后的那句就交给我们吧!”
高逸灵不爽的小捶他一下:“你干嘛抢我的话啊!”
…………
一会儿,大家终于分工明确了!
不过这个洞虽是百丈见方,但是要容那么多人一起运功不免显得气杂。
“你们最好各自找个安静的地方,否则乱起气来可别说我没有提醒啊!”花绝寒示意众人各自散去行事。
“你说得没有错,心神一齐时靠的太静很容易走火,一定要小心为妙。”高逸云低头思索了片刻,道:“荷风,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应该单独留下来,好守着这里让二弟有个照应!”他说着话,眼睛却不自觉的从他爱人的头扫到脚。
冷荷风本来就罩衣单薄,被他那冷邪的目光一扫顿觉一丝热意,高逸云此时心里在胡乱的想些什么冷荷风老早猜到了三分,不过看来现在情况算是危急,量高逸云也不至于在这等地方胡来。于是冷荷风马上答应了下来。“各位,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大家都各自散去吧。”
花绝寒终于是收了花腔,接话:“也好,我和非言虽说帮补上什么大忙,但总还是可以帮你们做联络人,各位练功的情况我们会虽是通知的。”
众人皆许,转眼间便手执着手离开,只留下高逸云和冷荷风二人好安静修练。他们这一对任务艰巨,马虎不可!
高逸云拉着冷荷风的手让他紧靠自己着坐下。
大家亲眼来看看吧,这哪里是要练功的样子——那个叫“紧”啊,几乎是把冷荷风给嵌到怀里面去了。冷荷风知道他是故意赖皮,但又闻到了他身上的药香,不觉脸色温润,只能勉强用肘把高逸云抵开半尺:“你可别在这里乱来啊!”
高逸云不禁狡猾的笑出声来:“荷风,你的体质果然还是受不起我的药香,看你,又脸红了哦!”说着便把脸凑到冷荷风的耳边,故意吐着温存说道:“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他的味道更惹得冷荷风心跳加快,喘气不已,“呼”的一声便使劲把他推开:“高逸云,你够了!”
高逸云看着眼前湿汗微淌的冷艳爱人,不觉对自己的成功挑逗得意起来。不过他马上收起了邪邪的笑容,对着石室里说道:“二弟你放心吧,我和荷风就在外面守着。”
石室里的人并不吱声,但心里却是不爽:“为什么偏偏是大哥你留了下来?你可千万别在门外搞出什么动静,会带坏我们卫鞅的!”
忽然冷荷风瞥到一个人影,还直直的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定睛一看,原来是素飞文。不过他哪里是不肯走啊,眼看着高逸云明目张胆的调情,简直快醋到吐血!
高逸云也看到了他,顿时摆出那冷荷风相当熟悉的目光——当初第一次进高家时,高逸云就是用这色胆包天的害人目光硬是一个个把厅堂里的人全逼了出去!只见高逸云对着素飞文道:“去,帮我们买药去!”
“买药?!”素飞文半张着嘴不知这“买药”为何。
“对了!我对高逸云的体香不抵,必须要用西域的‘决心寒灵草’做练功的药引”冷荷风半红着脸补充到。
“决什么草?!”
“决什么草都行!你只管去城西头的那家天下第一药房‘益寿春’药坊买来就是了!”高逸云停顿了一下,又改口说:“不,不能用买的!这草药是镇坊的灵药,老板不与人的,你只能用偷的!”
“什么?叫我去偷药?”
还不等素飞文反驳,高逸云顿时又射来那赶人于千里之外的凶光,还一字一顿的威胁道:“快去!记住——,药柜左边——丁列甲行——最——中——间的那个便是!”
素飞文顿时闷声了,马上转身乖乖照做,这一幕看的冷荷风是一阵寒一阵热的……
高逸云撵走了素飞文,立刻改了眼神,无比温柔的又向冷荷风凑过来,“荷风,我们……”
“啪”一声,冷荷风便把修长的手往高逸云身上挥去,“高逸云!你给我正经点!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什么时候了!”
高逸轩此时下意识的抱紧了卫鞅,担心的暗叫:“大哥,你可果真不要乱来啊!”
素飞文正愤愤的赶去“益寿春”药坊。他并没有骂任何人,不是不骂,而是一路上都骂的词穷了。诶,真是难为他了。
到了拐角口果然有一家富丽堂皇的药房。
不过只有老天晓得,素飞文即将要犯一个大错……
他平日里都是大门从不出的守着闺房,并不熟悉外头的药房。更不知道这城西头可是有两家闻名的药店,一家是高逸云所说的“益寿春”药坊,而另一家则是“益寿”春药坊。素飞文哪里知道那么多,他抬头一见“益寿春”三个字便欣然的闪了进去,只可惜他现在飞身摸进的那家并不是“益寿春”,而是